陆承洲一只手按在塞西莉亚的头上,另一只手拿着关着该隐的宝珠,整个人贴近了被钉在墙上的阿卡莎。
一幅极度诡异,极度背德,却又极度和谐的画面出现了。
“你看。”
陆承洲笑得无比灿烂,却又无比邪恶。
“你的儿媳妇,已经认我为主了,现在乖得像只猫。”
“你的儿子,在我手里当宠物,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现在,就差你这个老祖母了。”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陆承洲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种压迫感让阿卡莎几乎窒息。
“阿卡莎,我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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