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嘴还挺硬。”
陆承洲也不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再次掏出了那颗粉色的【摄魂宝珠】。
“看来你儿媳妇刚才没跟你把情况说明白。”
“来,认认人。”
陆承洲将宝珠举到阿卡莎眼前。
宝珠内,该隐的灵魂已经停止了嚎叫,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但当他看到外面那个被钉在墙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时,灵魂猛地一颤,再次扑了上来。
“母亲!!!”
该隐哭得像个三千岁的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