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处,两道身影正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疯狂逃窜。
奥斯顿子爵哪还有半点帝国贵族的风度,他趴在马背上,脸色惨白,身上的华丽铠甲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活像个被人捉奸在床的隔壁老王。
“废物!都是废物!”
奥斯顿一边拼命催动着胯下已经快要口吐白沫的战马,一边气急败坏地对着身后那个像条破麻袋一样挂在马屁股上的家伙破口大骂。
“萧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这要是传回王都,我的脸往哪搁?!整个奥斯顿家族的脸,都让你这个废物给丢尽了!”
奥斯顿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这次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相信萧天的鬼话。
而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萧天,此刻正死死地抱着马腿,整个人在颠簸中七荤八素,脸上、身上全是被地面拖出来的血痕,别提有多凄惨了。
他听着奥斯顿无能狂怒的咒骂,心中同样是又惊又怒,又充满了无尽的憋屈。
“大人...这...这不能怪我啊!谁能想到那个农民的手段那么诡异!他那地里种出来的东西,简直就跟妖术一样!”
萧天一边吐着嘴里的泥,一边委屈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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