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被夹在中间,防护罩层层碎裂,骨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死气回路因震动断裂,他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飞去,再次撞在石壁上,随后滑落到地面。
烟尘渐渐散开。
分身并未追赶,伫立原地,猩红眼眸凝视着沈墨,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你母亲当年是怎么去世的吗?”
沈墨撑着手臂站起。
脸上毫无表情,骨脉里的死气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分身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感:“本座亲自出手,就在沈府后院的井边。她怀里抱着个婴孩,应该是你的妹妹吧?本座一掌震碎了她的胸膛,她倒下时仍紧紧抱着那孩子。”
“可惜,那孩子也没活成。”
分身踏前一步,浊气翻腾得更剧烈。
“你父亲的下场更为悲惨。本座把他钉在老槐树林的树干上,看他一点一滴流尽鲜血,直至最后一息仍在呼唤你的名字——不过那时,你早已是亡魂一具。”
每说一句,沈墨骨脉里的死气便紊乱一分。
那些被压抑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乱葬岗上尸堆的寒气,左眼苏醒时的锥痛感,以及藏匿于血脉深处的刻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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