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干净。”
厉枭点点头,看向老板娘:
“麻烦包一束白菊,一束。”
“好嘞。”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开始包扎。
几分钟后,两束花包扎好了。
厉枭付了钱,一手拿着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江屿的手:
“走吧。”
墓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在青石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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