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准时站到吧台后。
吴琦凑过来,神神秘秘:
“哎,江屿,厉先生今天会来吧?这都连着来一周了,还每次都只坐吧台,跟你耗到打烊。”
江屿低头擦拭雪克壶,没应声,耳根却微微发热。
这一周,厉枭确实每晚都来。
但他没再要求专属卡座,而是像最普通的客人一样,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点一杯酒,然后看江屿调酒,偶尔闲聊几句。
内容无关风月,有时是问江晴模拟考的成绩,有时是吐槽他公司里某个蠢货下属,有时只是安静地看着。
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和分寸感,让江屿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甚至开始期待每晚九点后,那个高大身影的出现。
九点过五分,酒吧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室外凛冽的寒气。
厉枭穿着黑色长款羊毛大衣,肩头似乎还沾着点未化的湿气。
他没戴围巾,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吧台后的江屿,然后大步走来,径直坐到了江屿正对面的吧台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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