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用发抖的手指,以最慢的速度穿上衣服。
每套上一个袖子,每提上一点裤子,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
穿戴完毕,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楼梯下的异常艰难,走到一楼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
客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
江屿找到自己的鞋子,胡乱套上,推开别墅的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拖着发烧虚软的身体,快步离开这个高档小区。
每走一步,都传来尖锐的刺痛,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卖掉了自己的尊严,换来两万块钱。
胃里空荡荡的,却恶心得想吐。
江屿扶住路边一棵树,干呕了几声,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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