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站在高崖边缘，指尖还贴在眉心，那股热意没散，反而像滴进水里的墨汁，缓缓往脑子里渗。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呼吸放得极轻，耳朵捕捉着风里每一丝不对劲的动静。
阿九已经往前走了两步，银发被晨风卷着扫过肩头。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风太干净了。”她低声说。
“什么？”
“你不觉得太干净了吗？”她终于收回手，转头盯住他，“鸟不叫，虫不响，连灰都没扬起来。刚才那团黑烟烧的是什么东西？总得有点味儿吧？可我闻不到焦臭，只有一股……像是铁锈混着陈年稻草的味道。”
阿九皱眉，鼻翼微动了一下，随即摇头：“我没闻到。”
“你当然闻不到。”她翻了个白眼，“你上次说‘空气很安全’的时候，我们正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你还记得不？你说那是‘地脉舒张的正常现象’。”
“那是地质活动。”他语气依旧平静，“不是我的判断失误。”
“行行行，地质活动。”她摆手，从袖袋里摸出签到玉简，指尖在表面一划——玉简泛起微光，那条【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波动，来源不明。建议远离。】的提示还在，像一道刻上去的裂痕，没消失，也没更新。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冷笑一声：“系统现在倒是安静了。之前看见块寒髓都能跳三尺高喊【怒送十万年灵物请低调炫富】，现在真出事了，倒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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