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抖了两下,冒出一点绿意,结果刚挺起腰,就“啪”地一声软下去,比她期末考前熬夜复习时的精神状态还差。
“行吧。”她松开手,草掉地上,“你不配合,我不强求。环保人士知道你这么难养活,估计连夜写论文呼吁保护岩缝杂草。”
阿九瞥了一眼:“这里灵气太稀,催生不了。”
“我知道。”姜璃翻了个白眼,“我还知道我兜里没钱、背包里没粮、系统也不出来救场。它最近是不是休假去了?签到领奖全靠缘分,比相亲还玄学。”
她说着,把那半块干饼拿出来,掰成三份。最小的一份塞进白虎幼崽嘴里,小家伙鼻子一抽,囫囵吞下,眼睛亮了亮,尾巴轻轻摇了摇。
剩下两份,她递一份给阿九。
阿九没接:“你吃。”
“别装大义凛然。”她把手往前一送,“你以为我没发现你从昨天就没吃过东西?你那肚子虽然长得像冰雕,但也会饿。”
阿九沉默两秒,接过饼,咬了一口,嚼得认真,仿佛在研究碳水化合物的分子结构。
姜璃自己也吃了,吃得慢,一口一口数着咽。吃完后她拍了拍裤子上的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靠互相鼓励走到终点吧?”
阿九没答,闭上眼,站在原地不动了。银发垂落肩头,呼吸放得极轻,像是在听什么极细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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