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内若无人来,我们去山脚。”他把符纸递还给她,“你不想等。”
她接过,夹回包袱里,笑了笑:“你越来越懂我了。”
“你也没以前那么藏话。”他退后两步,靠墙站着,银发垂在肩头,没再说话,但手一直贴着墙面,像是随时准备在墙上画阵。
姜璃把东西重新包好,这次分了两份。一份塞进自己腰间的暗袋,另一份递给他。他接过去,默默放进袖中,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屋外传来一声鸡叫,比早上那声哑,听着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接着是狗吠,短促两声就没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两人同时静了静。
“现在村里都这样。”姜璃低声说,“前天王家的鸡丢了三只,说是黄鼠狼叼的,可谁见过黄鼠狼会排成一行脚印,走直线?”
阿九看着她:“他们在学布阵。”
“学得挺快。”她冷笑,“可惜老师是个废物。养母懂个屁的阵法,能教出什么好学生?除非……她背后那人亲自来了。”
“那就不是来抢东西的。”阿九说,“是来杀人的。”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灶膛里的火早灭了,只剩一点灰烬,冷风吹得它微微颤动。姜璃盘腿坐下,背靠床沿,开始调息。她没急着运转灵力,而是先感受它的流动——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一圈圈走,像检查水管有没有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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