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从包袱里掏出一块干饼,掰下一小块,用细线绑好,轻轻一抛。
饼块飞过门口,在空中划了个弧,啪地落在三丈外的地上。
铜蟾蜍珠子闪了闪,头微微一偏,但没反应。
“不是动静触发。”她收回线,“是活体热息。”
阿九点头,忽然蹲下,手掌贴地。片刻后,他做了个“冻结”的手势,然后轻轻往地上一按。
一股寒气顺着地表蔓延,像水波一样无声扩散。几息之后,门口那片区域的空气似乎凝出了一层薄霜,肉眼几乎看不见。
“你把‘热’冻住了?”姜璃瞪眼。
他点头。
她咧嘴一笑:“行啊,冰块脸,今晚你算立功了。”
她深吸一口气,贴地滑进门缝。阿九紧随其后,落地时轻得像片叶子。
炼丹房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一排排乌木架沿墙摆开,上面码着玉瓶、瓷罐、药杵、药碾,角落还立着三尊一人高的丹炉,炉口封着符纸,冷冰冰的,显然许久未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丹香,混着陈年药渣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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