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的手指离那株寒髓莲还有半寸,阳光斜照在花瓣上,冰晶似的光晕微微晃眼。她眯了眯眼,总觉得这花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长在这种地方的东西。周围的药田杂草丛生,碎石遍地,偏偏这一片雪白纤尘不染,连个虫蛀的痕迹都没有。
“不对劲。”她低声说,没动。
毒舌仙草飘在她肩头,叶片轻轻摆了摆:“你总算开窍了。刚才那影子扭得跟水蛇一样,你还真敢碰?”
她没回嘴,慢慢收回手,膝盖仍压着地面,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随时能撤。视线扫过四周——石塔残垣投下长长的阴影,岩壁上的发光藤蔓一明一暗,像在呼吸。空气越来越冷,冷得不正常,不是夜晚降温那种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
她刚想开口问仙草有没有察觉到别的异常,脚下的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突起**。
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猛地跳起来,砸在她小腿上。紧接着,左边三尺远的石板“砰”地炸开,泥土和碎石呈扇形喷射,一股腥臭味冲进鼻腔。她本能地往后一滚,背脊撞上一块断碑,吊坠磕在石头上发出清脆一响。
地面裂了。
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从炸开的石板处蔓延出去,像蜘蛛网般迅速扩散。泥土翻涌,仿佛底下有东西正往上拱。她撑着断碑站起来,还没站稳,整片地面又是一抖,这次比刚才猛了十倍。
“别站着发愣!”仙草突然尖声喊,“它要出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爪子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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