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姜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得吓人,“你去叫十个八个都行。但我告诉你一句实话——以后我去哪儿,不用你管。你想打我骂我,也得先问问我这位朋友答不答应。”
她说着,抬手一招,仙草慢悠悠飘回来,化作一枚翡翠吊坠,落在她掌心,绿光微闪,像是在得意地眨眼睛。
养母瞪着那块吊坠,喉咙动了动,到底没敢再上前。
“你……你别以为有点邪门手段就能无法无天!”她咬牙切齿,声音却虚了几分,“我是你娘!我养你这么大!你敢这么对我?”
“你不是我娘。”姜璃淡淡道,“你连当人妻都不够格,还想当我娘?省省吧。”
这话像根针,扎得养母脸色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骂,想哭,想闹,可最终只挤出一句:“你狠……你狠……我看你能狠到几时!”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狼狈不堪。
姜璃没追,也没再看她一眼。她把吊坠塞进衣领,贴身挂好,转身进了屋。
屋里昏暗,桌上油灯还没点。她坐在床沿,从怀里掏出那本古籍,翻开中间一页。玉契烙印还在,纹路清晰,和她的玉佩完全吻合。她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小字:“姜氏嫡脉,玉为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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