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推开院门,脚刚踩上泥地,养母就从堂屋冲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玉米棒子,嘴角沾着黄渣,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你死哪儿去了?”她嗓门拔得老高,震得墙头鸡都扑棱了一下翅膀,“饭不做,猪不喂,天快黑了往山里钻?想学野狗刨食是不是?”
姜璃没吭声,抬脚往屋里走。袖袋里的玉佩贴着心口,那本古籍也好好地藏在怀里,她现在不想吵,更不想解释。可她越沉默,养母越觉得她有鬼。
“哑巴了?啊?偷东西偷出瘾了是不是?”养母几步抢上前,一把拽住她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人甩个跟头,“说!是不是翻我箱子了?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姜璃站稳,手腕一拧,轻轻巧巧挣脱。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十来岁,脸上一道疤横过左颊,是自己小时候被烫的,说是怕人认出来。可现在看,更像是心烂透了,皮才跟着歪。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眼看得养母心头一突,但她立刻用更大的声音压过去:“装什么清高?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破布条,还敢拿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真动手了。她扬起手就是一巴掌,风都带响。
姜璃侧头避开,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笑了,笑得极轻,也极冷。
“你要打,我不拦你。”她说,“但下次,别指望我还站着让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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