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她胸口传来的,带着点金属质感,语气冲得不行,像楼下大妈发现有人偷拿她晾在外面的咸菜。
她低头一看,脖子上的翡翠吊坠正微微发亮,绿光一闪一闪,跟心跳同步。
“是你?”她压低声音,“毒舌仙草?”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养了别的嘴欠植物?”吊坠晃了晃,语气更冲了,“刚才那条弹幕太温柔了,我都替你尴尬。你要真憋着不出去,迟早得把自己气出内伤。”
姜璃扯了下嘴角:“所以你是来补刀的?”
“我是来救场的。”吊坠飘起来一点,悬在她眼前,“你现在的状态,放修真界叫‘心魔初现’,放现代医学叫‘应激性情绪障碍’,放我们老家话讲——就是‘快疯了别硬撑’。”
她没反驳。
因为她确实快撑不住了。
从昨天被打到现在,她没哭也没闹,表面顺从,心里却像有把锯子来回拉。每一声咒骂,每一记扫帚,都刻在神经上。她不怕疼,也不怕打,她怕的是那种被当成畜生的感觉——你说啥都对,我干啥都错,我连喘气重了都是罪。
但现在,她终于走出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