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紧随其后。
就在她身影即将没入屋内的最后一刻,她忽然停住,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这扇门,以后不是谁都能踹的。”
话落,二人消失在门后。
门没关死,留了一线缝隙,透进晨光。
院子里静得吓人。
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
刚才还嚷嚷着要烧她屋子、报官抓人的村民,现在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那扇门一眼。有个汉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结果刚迈一步,脚底一滑,“扑通”又摔进了水沟。他也不急着爬起来,干脆坐在那儿,低着头搓胳膊,嘴里嘟囔:“这地太滑了……太滑了……”
养母还跪在原地,手脚麻木,动弹不得。她抬头望着那扇留缝的门,眼里全是惊恐和不甘。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喊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想爬起来,可腿不听使唤,只能一点点往前蹭,像条冻僵的蛇。
她蹭到门槛边,手指刚碰到门板——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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