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去敲门,也没说话。
她只是转身走到柴堆旁,蹲下身,把最上面那捆柴往里推了推,免得淋雨。
动作自然,像是做了很多年。
风吹过院角的野花,花瓣晃了晃,落下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刚才摸痣的地方有点烫。
但她没在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抬头看了眼屋门。
明天。
一切就从明天开始。
她转身回屋,顺手带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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