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进屋,从灶下抽出一把干柴,蹲下点火。火苗窜起来,照亮她半边脸。她把柴一根根添进去,动作稳,呼吸也稳。
养母在堂屋吃饭,筷子敲着碗边,时不时斜她一眼。姜璃不理,该干什么干什么。她甚至哼了句不知名的调子,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心里早就翻了天。
她知道,这块玉不能留太久。养母起了疑,迟早会翻箱倒柜。她得尽快行动,明天就去镇上买酒,后天找王婆搭话。不能再等了。
但现在还不能动。
她得忍。
她看着灶膛里的火,心想:你现在有多凶,将来我就有多狠。我不急,日子长着呢。
火光跳了跳,映在她眼里,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她站起身,把烧开的水灌进陶壶,拎出去晾着。院子里鸡还在刨食,狗依旧趴着晒太阳,一切照旧。
她站在门口,风吹起额前碎发。远处山脊清晰,田埂金黄,和昨天一样,可她看它的眼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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