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在意,现在一回想,细节就冒出来了。
那块玉更圆润,表面光滑,没刻痕。
而这块,有符。
她闭上眼,把记忆里的画面拉出来比对:养母那块偏黄一点,挂着的绳子是红布条,常年摩擦已经褪色;这块是麻绳,新绑的,打了个死结。
同一种料,同一个形,但一个干净无痕,一个刻了怪纹。
像一对,又不是一对。
她指尖摩挲着那道刻痕,心里慢慢浮出两个字:调换。
如果原主真是姜家嫡女,被人偷偷换了身份扔在这穷村,那总得有个凭证吧?信物、胎记、生辰八字……最方便的,就是两块玉,一人一块,做手脚的时候改掉一块,就能以假乱真。
她低头看着手中这块,忽然觉得它沉了。
不是物理上的重,是它代表的东西太沉。
她没声地吸了口气,把玉佩重新包好,油纸四角折回原样,麻绳系紧,塞进袖袋最里层。外面穿的是粗布衣,袖口宽,藏个巴掌大的东西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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