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孤独肯定是有的。这个世界没人认识她,没人知道她是谁,没人会在意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熬夜赶论文。她死了,大概也就是村里多一口闲话:“姜家那闺女病死了,命苦。”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慌。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真正的孤绝——父母车祸去世时她才八岁,亲戚推来推去没人肯收养,最后进了福利院。她早学会了靠自己。一个人租房、打工、交学费、买药、修水管、换灯泡……生活从来就没对她客气过。
所以现在这样,其实也没差太多。
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副身体,多了个会骂人的仙草当室友罢了。
她抬手又碰了碰左眼尾的朱砂痣。指尖触到皮肤时,那颗痣似乎微微发热,像有东西在底下轻轻跳。
“你觉得这颗痣有问题吗?”她问。
“当然有问题。”吊坠立刻回,“颜色太深,位置太邪,一看就不是普通胎记。搞不好是远古血脉觉醒前兆,或者是封印松动信号,再不然就是某个大佬留下的追踪标记——总之绝对不单纯。”
姜璃心头一紧:“那会不会暴露?”
“暴露什么?你是个穿越者?”它冷笑,“你现在最大的暴露风险是你昨晚吃的野菜团子没消化完,半夜打嗝都是臭的。”
她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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