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少了那种压抑的战战兢兢,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某种边界已经被划下,谁越界,谁就得付出代价。
她在炕边坐下,没躺,也没靠。就那么坐着,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院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孩子喊娘的声音,炊烟从邻居家烟囱里袅袅升起。
寻常的一天,正在收尾。
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翻页。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左眼尾。
那里有颗朱砂痣,很小,颜色却很深,像一滴凝固的血。
风吹进来,撩起她额前碎发。
她没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