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没动。
她就那么站着,像根钉子扎在屋里。
风从破窗吹进来,掀起她额前碎发。她左眼尾那点朱砂痣,在昏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从今天起。”她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别再碰我。”
养母僵住。
扫帚悬在半空,手有点抖。
她想骂,想打,想逼这丫头跪下认错。可不知为什么,她不敢上前。那双眼睛看得她心里发毛,像有股冷风顺着脊梁往上爬。
“你……你再说一遍?”她色厉内荏。
姜璃没重复。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理了理衣袖,动作从容,像在整理一件贵重衣物。然后,她走到水缸边,拿起扁担和桶,转身朝院外走。
路过养母身边时,她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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