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手一抖,差点把它甩出去。
“谁?!”她压低声音,左右张望。柴房还是那个柴房,破陶罐、烂镰刀、铁扣门,没人进来过。
“你他妈看不见我?”那草又骂,“凡体一个,重伤初愈,周围杀气未散,你当这是疗养院?啊?啊?啊?连空气里都飘着怨念,你闻不到是鼻子坏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姜璃盯着它,嘴巴微张。
她穿越了,绑定了系统,吃了会自己从脑子里掉出来的丹药,伤好了——这些她都能接受。毕竟现代社会也有离谱新闻,比如楼下王阿姨家的猫成精了会炒股。
但一株草,会飞,会骂人,还会分析环境风险?
她伸手戳了戳那草的叶子,手感像摸了片金属片,凉飕飕的。
“你……是我签到得的?”
“不然呢?难不成我是你亲妈托生的?”那草翻了个白眼——它居然有眼白,还能翻,“贪财鬼,拿了好处不说谢,先问东问西,典型的小市民思维。”
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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