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粘在鼻腔里,顺着呼吸往肺里钻。
殷红的血顺着街边沟渠往外淌,低洼处积成了暗红色的小潭,夕阳一照,泛着诡异的暗光。
断手断脚、开膛破肚的尸身铺了一地,一脚踩下去,鞋底能拉出粘稠的血丝,每一步都像踩在湿透的棉絮上。
两个时辰,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杀到一半,那些锦衣卫和驻军就崩了,哭爹喊娘地往四面八方逃。
可督军的宗师玩家出手比他还狠,溃逃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整整四名宗师绝顶的玩家同时出手,那些普通士兵和锦衣卫恐怕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居然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王宣看得都有点麻木了。
真气在体内快速转了几圈,疲惫感像潮水一样退下去,精神又重新抖擞起来。
他甩了甩手,血珠从指尖飞出去,在夕阳底下划出几道暗红色的弧线。
那四个督军的宗师玩家,从头到尾没对他出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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