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宣一眼就看出来了:玩家,而且境界远在宗师五重天之上。
为首那个锦衣卫小旗官,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面相凶得像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他一上楼就扫了一圈,目光立刻钉在王宣身上,整个二楼,只有这个戴斗笠的江湖人独自占了一张桌。
小旗官径直走过来,拇指顶住刀镡,声音硬得能当砖头使:“斗笠摘了,余杭地界,不许遮面。”
身后四个锦衣卫默契地散开,封住了左右两侧的退路。
王宣没动。
他的视线越过小旗官的肩膀,落在那名木讷玩家身上。
小旗官皱了皱眉,刀往外顶了一寸:“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王宣摘了斗笠,随手搁在桌上。
就在这一瞬间。
那个一直像木头桩子似的玩家,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没有愣住,一秒的停顿都没有,瞳孔收缩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动了,真气从丹田炸开,浑身上下骤然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像一尊铜人突然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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