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穿的世黑色的裙子,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不爱干净,在人人都用涤尘咒的不夜城,她每天还坚持洗澡一次,她才应该是不夜城最干净的人好不好。
清濯天天坚持给自己舔毛,看似毛光水滑实则一身口水,他能有什么好的。
宁凝无语极了,但是又不敢反驳,只能在心里朝他翻白眼。
“既然父皇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把话题岔那么远,估摸着宁煦大概也不会告诉她真相,宁凝也不继续追问。
宁煦掐诀把殿门打开,“嗯,去吧。”
宁凝莫名其妙地来,啥也不懂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宁煦再次感受到心中微妙变化。
槐春说得对,他的确变得很在乎宁凝,但他不是现在才开始在意她的。
早在很早之前,在宁凝出生那一刻,他就已经将她视为珍宝、比自己生命还珍贵的物品,恨不得为她而死。
真是神奇,他居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婴儿产生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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