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却好似失了魂魄,眼神空洞,喃喃道:“对了,差点忘记了,我们是冤家啊。”
清濯又怎么会告诉她呢?
清濯以前总是乐此不疲地看她出丑了。
她目光呆滞望向不远处的铜镜,神思恍惚。
“等等!”
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清濯抬手想拦,还是慢了一步。
……
另一边,宁煦突然感觉额头剧烈疼痛。
温热的鲜血流淌下来。
这个小疯子,她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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