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怎么了?天亮就不能干了?”林默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艾米丽笑着骂了他一句,手搂住他的脖子。接下来两个多小时,卧室里就没消停。
床嘎吱嘎吱响了半天,艾米丽的叫声压着嗓子,怕吵着邻居。林默不管那个,该使劲使劲,该出声出声。反正这楼隔音差,邻居听见就听见,关他屁事。
完事的时候,窗外天已经亮了。林默躺在那儿喘气,身上出了一层汗。艾米丽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她问。
“前两天憋坏了。”林默说。
艾米丽抬起头看他,眼睛弯弯的:“憋坏了?你干什么去了憋坏了?”
林默没回答,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上班去,一会儿迟到了。”
艾米丽看了看床头柜的钟,八点五十。她“哎呀”一声,翻身下床,光着脚跑进浴室。林默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点了根烟。
二十分钟后,艾米丽从浴室出来,换了身衣服,深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看着挺正经。她走到床边,弯腰在林默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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