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无可奈何，也只能顺着李凯南的意思帮忙找补：
“这画既然是凯旋庆功图，那么国王陛下在哪里呢？”
“身为国家罪人们的贵族们被画得活灵活现，但尊贵而伟大的国王却不在画中，这是画师在表达对国王陛下的不满吗？”
这也算是给艾伯特伯爵递了个台阶，将罪名推到画师头上就行了。
而这位性格圆滑的艾伯特伯爵在绞尽脑汁之后，却是给出了一个更加巧妙的回答：
“身为罪人的贵族们占据了不属于他们的功勋和荣誉，享受着奢靡的宴席。”
“而我们的国王陛下自然不可能与这些罪人为伍，他此刻正在和忠诚且勇武的将军、士兵们一起庆祝着凯旋呢，所以不在这幅画上！”
好家伙，世界名画“XXX在XX”是吧？
“那《凯旋庆功图》这个名字，就有些不太合适了！”李凯南失笑一声道。
“没错，确实不合适，我认为这幅画的名字可以改为《最后的晚餐》……”
对于艾伯特伯爵来说，此刻自然是李凯南说什么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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