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没那个打算。
“那你打算跟谁滚?”郁沉舟抓错了重点。
夜揽星表情一言难尽,“我是说,我们的关系还没到可以滚一张床的程度。”
郁沉舟很快就接受了夜揽星的这个说法,“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吃饭吧。”跟神经病不需要太较真。
跟早上一样,郁沉舟几乎不吃东西,夜揽星倒是吃了很多。
注意到郁沉舟的食量小得惊人,夜揽星好奇问道:“吃这么少,你不会感到饥饿吗?”
“不会啊。”郁沉舟将一块红烧鲍鱼夹到夜揽星碗里,他说:“可能因为我是邪物,我很少会产生食欲。”
“没有食欲?那...”夜揽星搁下筷子,眼神探究地看向郁沉舟的腹下。“性欲呢?”
“没试过。”
“那就是没有过。”夜揽星忽然有些犯愁,她不是个素食主义者,她同意跟郁沉舟订婚就是馋他的身子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