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被陈默和张岚架回病房的时候,左胸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
护士掀开纱布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心包修补术的缝合口崩了两针,鲜红的血从裂开的创口渗出来,顺着肋骨的轮廓往下淌。
右肩的固定带被他在挣扎中扯松了,骨裂处的淤肿从青色变成了深紫色。
医生缝合的时候他没有用麻药。
不是不想用,是麻药会让他犯困,他不能睡。
缝合针穿过皮肤的每一针他都清醒地感受着,额角的汗大滴大滴滚下来,嘴唇咬得发白。
没有发出一声。
缝完最后一针,医生摘下口罩,声音压得很低。
“顾先生,这是第二次崩线了。再有第三次,心包膜一旦感染,不是缝几针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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