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物。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她始终没有迈出一步。
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发苦。心电监护仪的滴声从ICU门缝里渗出来,平稳而遥远。
“苏律师——”
张岚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在ICU门口跪了快一个小时。
膝盖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已经磨出了青紫色的淤痕。额头磕在地面上,磕得通红,肿起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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