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
她走上台,站在发言席后面,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师傅。”
全场安静下来。
“三年前他去世的时候,我带着他的骨灰从新加坡回来。骨灰盒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叠他没写完的案卷。”
“他教了我十年,从法学院学生到合伙人。他教我的最后一课,不是法条,不是判例,是一句话——法律的尊严,不在于它从不被践踏,在于被践踏之后,总有人把它重新立起来。”
她停顿了一秒。
“今天,他的名誉恢复了。但他的命,回不来了。我们能做的,是让以后再也没有人,需要用命去换清白。”
台下掌声雷动。
老卡特摘下眼镜,低头擦了擦镜片。
“周正庭先生一生代理过三百余起案件,从未有过一次违规。他教会我的,不是怎么赢,是怎么赢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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