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当诱饵,拖住赵坤一个晚上。我需要他拖吗?”
她的声音冷下来。
“赵坤的罪证,我花了三年,一样一样收集齐全。行车记录仪、短信截图、赵立的证言、苏黎世的资金流向。每一件证据都是我亲手固定的。”
“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挡刀,更不需要任何人拿命去换。”
“顾晏辰做的所有事,都是他自己想做的。他做这些事,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让他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陈默的身体晃了一下。
“苏律师,他今晚被赵坤掳走,是因为他在您楼下站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站在楼下,是我让他站的吗?”
苏清颜的声音像淬过冰的刀。
“我让他上楼了吗?我让他等了吗?前台告诉他苏律不见无关人员,他不走。保安告诉他大厦关门了,他不走。你劝他回去,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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