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肩骨裂,肋骨裂纹,左眼角膜差点保不住。医生让他住院,他签了拒绝书,绑着固定带回公司。”
周蓉别过脸去。
“赵坤的人在城西印刷厂堵天衡的案源,他用自己的钱补了差价。”
“赵立家门口,他一个人扛了四个带甩棍的,被打到骨裂二次移位。”
“城北那个废弃仓库,赵坤设的陷阱,他看出来了。他知道那只行车记录仪是空的,他还是去了。”
陈默抬起头,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因为他在那里拖住赵坤,赵坤就没时间去动真正的证据。”
“他用自己当诱饵,替您拖住了最关键的一个晚上。”
“苏律师,这些事他一件都没让您知道。印刷厂的差价,他让我以天衡法务部的名义付。赵立的保护令,落款写的是周助理的名字。”
“他从仓库被救出来,醒过来第一句话——行车记录仪里的录音,交给苏律。”
陈默的额头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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