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顾总,你这是何必?顾氏都快破产了,你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顾晏辰没说话。血从额角淌下来,漫过眉骨,糊住了左眼的视线。他用右手握着甩棍,右肩的疼痛已经从不间断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但他握甩棍的手是稳的。
“让开。”
顾晏辰没动。
领头的人失去了耐心。甩棍、拳头、皮靴,雨点一样落下来。顾晏辰护住要害,身体蜷缩,但背始终死死抵着防火门。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赵立在里面拼命拉着门把手,老人沙哑的哭喊声透过门缝传出来:“别打了!我跟你们走!别打了——”
顾晏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门别开。”
他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也许两分钟,也许五分钟。直到楼下传来警笛声——陈默报的警。
三个人对视一眼,扔下甩棍,朝楼上跑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顶。
顾晏辰靠着防火门慢慢滑坐到地上。防火门从里面打开,赵立冲出来,看见他的样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顾晏辰的左眼眶青紫肿胀,右肩的西装被血洇湿了一片,左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你、你——”
顾晏辰用左手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肋骨的伤,疼得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站直之后,先看了一眼赵立。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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