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别怪我自作主张。”
宁远接过茶杯,却没心思喝,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眉头紧锁:“岳父,他们偷走了我的东西。”
“哦?何物能让你这般失态?”沈君临挑眉。
“几张图纸。”
宁远声音低沉,“是我新近画出的几样对付秦军,柳家军的大型器械。”
“若真让他们带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沈君临脸上那点戏谑缓缓收敛。
他将双手拢入袖中,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投向车窗外飘零的落叶,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西夏国,自百年前被番人从西北膏腴之地驱逐,遁入高原苦寒,已近百年。”
“这些化外之邦,与中原素有摩擦,劫掠边镇常有。”
“但少有敢来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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