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一名镇北军的百总厉声问。
“干什么?”那汉子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眼中凶光迸射,“回去!宰了那帮狗娘养的魏狗!”
“杀——!”
话音未落,数十骑冯刀疤旧部齐声暴喝,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挥舞着兵刃,朝着追兵最密集处,反冲回去!
正如当年结拜时那句血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剩下的几百镇北军愣住了,看着那些决然赴死的背影,胸中仿佛有团火在烧,在撞,让他们呼吸急促。
那百总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远处嚣张扑来的魏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他猛地抬手,将代表自己百总身份的腰牌狠狠掼在地上!
“操你妈的!”他从喉咙里挤出低吼,双眼赤红。
“老子是镇北军,可以战死,可以马革裹尸,但为了逃命,折了几百兄弟,连魏狗一根毛都没碰掉。”
“老子心里!憋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