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南?”
魏守鹤冲锋之势微微一滞,“大乾禁军前任总教头,第一武状元,白剑南?”
“从前是,”白剑南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如今,白剑南活着,只为有朝一日,杀回幽都,清算旧账。”
当年,他是太子手中利刃,奉命出使格力藤,参与那场割让北凉、引狼入室的肮脏交易。
他知道自己该死,背上了洗刷不尽的耻辱。
可更痛的,是事后太子为灭口,将他幽都家中老小,屠戮殆尽。
他活着,便是对自己的惩罚。
而今日挥刀,是他选择的赎罪之路。
白剑南的眼神,渐渐凝如寒冰,锐利决绝。
魏守鹤不再多言,胸中战意与杀意一同沸腾。
只听见是暴喝一声,催动战马,人马合一,挟着冲锋的万钧之势,战戟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黑芒,朝着白剑南当胸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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