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在下先行告辞,他日再来拜会南王。”
目送那抹白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顾墨才从沈君临身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王爷,我们当真要坐视秦王吞并魏王?”
“若真的让秦王成了气候,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加上世子之仇…太原恐无宁日啊。”
沈君临负手而立,望着远方天际,冷笑一声:“谁输谁赢,犹未可知。”
“这潭水,深着呢,魏王这人我了解,他愿意低下头求我相助,不然有鬼。”
“就让宁远那臭小子去试试水吧。”
沈君临要做的,便是一个“稳”字。
……
数日后,宝瓶州。
宁远正陪着几位夫人在州府内散步,忽闻魏王府使者求见,不由得一怔。
“魏王府?七大藩王里,占着临海州的那个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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