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潘安依然不怀疑是被人做局,他只是认为铁木真懈怠。
毕竟秦军强大,铁木真真敢害他?
“世子,我已经命人去寻水了,咱们在此等候吧,之后再找铁木真算账。”
战马损失了一半,剩下的战马也基本再也无法前进。
狼狈的秦潘安忽然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世子您笑什么?”副将都要哭了。
都这个时候了,自家世子竟然还笑的出来。
秦潘安指着这片鬼地方,就跟疯了似的,“换个思维,如果这个时候,宁远和他的三千兵马,没有被铁木真伏击。”
“若是他在此地伏击本世子,又当如何?”
副将苦笑,“世子,您还真是乐观。”
“可如今宁远已经是囊中之物,只等世子前去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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