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镇北王瞧不上这女人!那还留着她浪费粮食做什么?赏给你们了!”
女鞑子被重重甩在地上,身后那群西庭悍将闻言,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片暴露的春光,眼中泛起贪婪的血色。
他们如同饿极了的狼群,一拥而上,粗暴地拖拽着尖叫挣扎的云镜,向边界外拉去。
女子的哭喊与衣衫碎裂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宁远神情未变,目光平静地落在格日勒图脸上:“还有事么?若没有,一月之后,再来取甲。”
说罢,他拨马欲走。
见他如此反应,格日勒图袖中拳头悄然握紧。
宁远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他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
很不爽
就在此时。
“等等!”金兀尔用下颌抵着地面,挣扎着支起上身,嘶声喊道,“镇北王!留下云镜,收下我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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