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在一旁按捺不住,环顾四周,扬声问道,“老人家,如今的景阳太守何在?”
老妇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释然般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那位赵太守啊……作恶太多,被宁将军依律正法了。”
“现在啊,是钱县令在太守府主事,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了。”
“你说什么!”阿花闻言花容失色,瞬间面罩寒霜。
“他宁远好大的狗胆!区区一边城守将,竟敢擅杀朝廷四品太守!他想造反吗?!”
“阿花!慎言!”藤禹脸色一沉,厉声喝止。
“我说错了吗?”阿花胸脯起伏,义愤填膺。
“我看那宁远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先前见死不救,害得阿勇惨死,老乾断臂!”
“如今又无法无天,诛杀朝廷命官,让自己的心腹把持郡府!这不是蓄意谋反,是什么?!”
“丫头,你这话,可真是让人心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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