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子边城的主营帐内,塔木熊被捆在地上,卸去了一身的甲胄,宛若待宰的羔羊。
宁远负手走了进来,在看到宁远的一瞬间,塔木熊眼睛就红了,怒吼着想要冲上来杀死宁远。
但可惜他刚有这个举动,就被身边两个小卒给踹了回去。
宁远任由他大骂,只是自顾自把甲胄和刀给卸了下来,这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塔木熊的面前。
不由分说,宁远一脚踹在了他弯曲的断臂上,疼得塔木熊呲牙咧嘴,几乎疼得晕厥过去。
然即便如此,他眼中依然有一股倔强,毫无畏惧。
宁远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要是大乾边军个个都跟这帮鞑子一样不畏死,现在鞑子哪里还敢这么嚣张?”
身后藤禹道,“宁老大,咱们这帮兄弟可不怕死,不是软蛋。”
“不是说咱们这帮兄弟,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审问他。”
藤禹疑惑,“他不会说大乾官话,宁老大你审也是白审啊。”
宁远看了一眼藤禹,藤禹一愣,这才知道自己逾越了,当即抱拳带走了两个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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