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藩王得势,首先清洗的,便是我们这些见风使舵的门阀了。”
“所以,”宁远接过话头,目光灼灼,“王刺史更该早做打算的。”
“这盘下了十余年的大棋,眼看就要收官,你手中,至少得握着一枚能活的子。”
宁远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你觉得,太原王氏那位在朝中的执棋者,真能带着你们所有人,安然渡过这场政变?”
王天臣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
这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隐忧。
他在族中地位不高,连上桌议事的资格都勉强,更遑论得到族中真正大人物的承诺与庇护。
他也没有为门阀殉葬的愚忠,更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良久,他艰涩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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