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精盐生意,他竟不再多言,只是专心吃饭。
王天臣面上看不出深浅,只静静凝视着宁远,目光锐利,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南虎将军,”王天臣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可知前朝大殷,是如何覆灭的?”
宁远头也不抬:“知道。”
“私设盐坊,纵容巨贾贩运粗盐,以致盐利尽入私囊,国库空虚,最终根基崩坏。”
“不错。”
王天臣起身,缓步踱到窗前,望着窗外宝瓶州的繁华街市,眯起眼睛。
“谁能想到,当年与北漠鞑靼结盟,雄踞一方的大宗,竟会因区区盐利,百年霸业,一朝倾覆。”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我大乾能取而代之,正因牢牢掌控盐铁之利。”
“立朝十余载,对盐务之严苛,尤甚屯粮、养兵。”
“私贩精盐,乃株连十族之罪,南虎将军方才所言,最好只是戏言,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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