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臣知道宁远在阴阳自己,也不避讳,“边军生活向来艰苦,可这些年来宝瓶州不少地方,响应本刺史号召,可都年年有资助啊。”
“那看起来咱们大帅欠了你不少人情,那我这带着兵马到了王刺史地盘,岂不是唐突,他要责怪我了。”
宁远故作惶恐:“那我可得罚酒三杯了。”
王天臣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何来罚酒三杯,官军一家嘛,今日喝酒尽兴便是。”
“若南虎将军喜欢,到时候你回去时,我可命人送几车。”
“这得费不少银子啊,王刺史让你破费了。”
“哪里哪里。”
宁远忽然话锋一转,“那这样说起来,这宝瓶州一年下来能够赚不少钱吧?”
王天臣又不傻,宁远说的也不太避讳,他算看出来了,这厮进来怕是有利所图啊。
“南虎将军,你有话直说吧,若有需要本刺史的地方,自当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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