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相认,让院里院外的漠河村乡亲都愣住了。
刚刚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大牛,此刻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抄着家伙的老爷们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农具。
王猛跪在地上,哭得浑身都在抖,压抑多年的委屈、心酸和骤然在看到薛红衣无恙,激动混在一起,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薛将军……您、您怎么在这儿?我……我听说镇抚司……”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
薛红衣看着父亲麾下曾经勇冠三军的悍将,如今落得这般形容枯槁、断腿乞食的境地,心中一阵刺痛,面上却强作冷硬。
“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她低喝一声,上前一步,“事已至此,哭有什么用?倒是你,为啥抢人肉食?”
王猛用脏污的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将军……我、我实在是饿急了。”
“听说漠河村的宁远有本事,能让大家吃上肉,就想着先来混口饭吃,再……再去打听您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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