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要,等她被发配到更偏远的村子,让那些脏老汉糟蹋,岂不是暴殄天物?”
薛红衣浑身一颤,强烈的屈辱让她将干裂的嘴唇咬出血来,一滴一滴,落在裤上。
……
“什么?那位女将军因家族卷入党争而落马了?”
回到家,宁远一边鞣制黑熊皮,一边将在县里听来的消息说给秦茹与沈疏影。
秦茹手一抖,轻声叹道,“战事虽停,天下却未必太平。”
她想起自己家也曾是经商世家,生活富足。
可连年战乱,家被抄没,父兄被抓去充军,冠上莫须有之罪,一切化为乌有。
许是对薛红衣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秦茹不禁感叹人生无常。
宁远倒平静,甚至觉得活该。
“嗯,估计今天她就要被发配到别的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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