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压低声音,“他身边那几个伙计,身上有股子血腥气,是见过血的。”
“知道,”薛红衣语气平淡,“敢碰这种杀头买卖的,岂是寻常百姓?”
守着他们的那几人,多半是边军老卒,这人极有可能是青衣出生的。”
“那他……没看出我们的底细吧?”
薛红衣冷笑。
“我是登记在册的‘罪女’,一查便知是宁远的人。
而你们,在官府的册子上早已是‘死人’,在这地界,除了黑水边城那帮老弟兄,谁还认得你们?”
“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要有什么事发生。”
薛红衣没有接话,此刻她只想尽快把药送回去。
所幸近日无雪,路途还算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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